点头示意帝皇说下一个。
“第二，欧尔佩松正在寻找彻底解决黑王问题的办法。如果他们需要帮助……”
“我会去帮忙。”
“倒是不必。”帝皇却说，“我只是说这个事情，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秦夏倒也并不意外。
欧尔佩松此人虽是没有帝皇和马卡多这般超凡力量，但终究是个永生者。
“你是个英雄。”帝皇看一眼天空中正向科摩罗中心飞去的灵族飞行器，“在两个种族里都是。若是你能进行外交活动，我去恐惧之眼……”
“你要是想找机会跟欧尔佩松见一面，我可以帮你搭建灵能通讯桥梁。”秦夏指了下飞行器，“至于外交这事……我是真不喜欢跟乌斯兰一块跳口腔体操。”
帝皇没有对想不想见欧尔佩松这事做回应，只是不知道想着什么，想了两秒，才后安格隆一步登上飞行器。
……
除恐惧之眼外的另一条亚空间裂隙，也就是大漩涡内部。
某颗异变星球之处。
怀言者巡洋舰停靠在轨道之外，其内部数十万信徒进行着祷告，让舰体免于被亚空间生物侵袭。
对神皇教信仰最坚定的水手站在火炮甲板上，围绕着鱼雷或炮弹跪地祷告，祷告之后再将弹药装填进武器里。
在其他光矛之类的武器都被笼罩星球的黑雾化作烟火时，受过祷告的炮弹穿透黑雾，落在地表，将海量变异生物炸碎。
炮弹开出一条路来。
怀言者毒刃坦克在炮弹炸过的巨坑中行驶前进。
毒刃坦克舱室之内，负责驾驶坦克的是丹提欧克。
用灵能防止坦克被轨道打击一块炸了的是阿维达。
其他乘员只是坐在舱体里。
艾瑞巴斯，欧尔佩松，奥诺玛莫斯。
以及……阿巴顿。
三人互相对视，在等待坦克抵达目的地时做着自己的事。
艾瑞巴斯在祈祷。
阿巴顿在盘算欧尔佩松到底要来这鬼星球做什么。
而欧尔佩松则是在回忆自己究竟是怎么遇上这些人的，然后怀疑命运是否对自己太过友善。
在跟怀言者军团原体洛嘉前后脚见了帝皇后，欧尔佩松决定去银河之中寻找能让帝皇免除黑王枷锁的东西——为了现实宇宙，而不是可恶的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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