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力源震颤出令人安心的回应。
那里的墙根,有一名顽强的战士倚在上面,正在以秒为单位渐渐失去他的生命。
“没有……”百夫长拼命地吸气,死亡的颤抖已经来临,那无疑将是他呼吸的最后一口空气。
百夫长从喉咙里伴随着鲜血呼出最后的几口气。
他的眼皮缓缓地闭上了——
直到安格隆把手按到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