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让罗伯特·基里曼做了一个事后想起来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后悔的举动。
“是这样,”这位名为尚托的战争铁匠据说因为在泰拉上的投降与被要求忏悔赎罪的原因,没有穿戴动力甲,而是作苦修打扮,但大厅里没有其他人,所以他就大大方方地坐在餐桌边,像所有人一样正常地用餐、交谈,那张脸从人多时的虔诚而平静变为一种喜悦的微笑,但不知为什么,当这位战争铁匠用喜悦的眼神看向莱山德的时候,基里曼由衷感到一阵莫名的胆寒,“大人,我听说马库拉格现在由我认识的那位牧师兄弟与午夜领主的原体所治理。”
“治理这个词汇我不知道是否能用于我所知的我的那位……兄弟。”基里曼忧心忡忡地皱起眉头,“但你的这个消息大体是无误的。”
“那么。”尚托搅了搅面前加了陶钢粉末的黄白色半流质麦片粥,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当他问出来的时候,所有灵族的灵魂上似乎都轻轻掠过了一声无趣的“啧”。“大人,午夜领主的那位大人非常擅长预言,您要怎么对抗这点呢?假如他能预知到您的整个计划?用预言对抗预言?”
坐在桌旁的人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他。
最后,首席智库打破了沉默,表示,自己希望可以借用山阵号上最合适的冥想室举办一场认真的、有关原体此行的预言仪式。
而这一办,就办出了一个所有人始料未及的预言结果,成为罗伯特·基里曼此刻心急火燎甚至偷偷动用了从洪索那儿拿到但还未用完的药剂、使用了强大的计算能力、先走一步破开现实的维度于此刻现身、拦截这顶满是色孽赐福的桂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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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格瑞姆那丰满而光滑的变幻色蛇尾在宫殿的地板上微恼地来回拍打,末端锋利尖锐的几丁质钳子敲打着发出啪啪的响声。
“怎么回事?!两个基里曼?!”他说,“而且为什么任何一个都不是要丢掉桂冠,而是要戴上它?哼……总之。”他借着贝里努斯总督瞪大的双眼审视着面前的场面,试图从两个几乎一样的躯壳中找出所有的不同。
“无所谓,只要胜利的那一个戴上它,并开始接受其中美妙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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