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府里随便一样东西,就够他们吃一辈子,他们这些下人,死扣这点小钱,咋能这么败坏您的名声。”
闫玉幸灾乐祸,小嘴继续叭叭:“说起您府里的东西,那就更有意思了,您和闲王两位殿下,养活了一条产业链啊!
东西从府里偷出去,磨去印记,还是官窑的手艺,识货的自然认识,打着官窑流出试烧或微瑕款的名号,折半卖也不低,销赃这伙人甚至真的起炉找老手艺人仿烧,别说,经过多年苦心钻研,真让他们搞了个八九分像,半真半假搀着卖,往京外销,还有一条专门走暗货的路线。”
“偷,销,仿,转,卖。”她掰着手指头边数边乐,“有好几年了,如若不是被咱逮到,还真让他们做大做强,再创辉煌了哈哈哈!”
闫玉笑得眼睛都没了。
韩王这里却是脸黑如锅底。
又臊又气!
这帮该死的!缺了他们吃还是缺了他们喝。
干的这都是这么事!
丢人!
竟被这姓闫的小子抓到把柄,还甩到他跟前,下他的脸面。
真该死!
闫玉突然站起来,举起一旁的灯笼,在身前晃了一个大圆。
韩王斜眼看她,又转头看向她目光所视。
心中一惊!
房顶有人!
他凝目四望,更是震动。
人还不少。
何时上去的?
是面前这小子的人?
韩王咬紧牙关,再看向闫玉的目光简直要吃人。
这闫副指挥使,除了府中各处要道安排了人,竟还在房顶有所布置,刚刚他传话让藏在密室的人离府,是不是已落入房顶那些人的眼中?
此时想想,那些小子拿着铲子乱铲……
有些像是,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