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来,整个人犹如刚在泥塘里滚过,走一路滴答一路,全是泥印子。
闫玉看清来人,眼睛亮了亮,起身迎了过去。
“二铁哥,咋样?”小胖子按耐不住的问道。
“嘿嘿!”二铁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嘿嘿笑道:“全逮到了!”
二铁语气兴奋:“他们果真是从水里跑,在城外被堵个正着,这帮人贼得很,偷偷给咱网子都割破了,捞上来一个不小心就让丫跑了几个。
多亏戚大伯觉着网子的分量不对,多瞅了几眼,一个石头扔过去,嘿嘿嘿,正砸那人头上,开瓢了,哗哗淌血,人当场就没了,另外几个一下就镇住了,这愣神的空,咱的人箭就跟上了,全放倒。”
“没漏的吧?”小胖子欢欣问道。
“一个没跑。”二铁挺胸,答得骄傲。
小胖子又问:“多少活口?”
二铁认真道:“四十来个,有几个伤得重,我走的时候,出气多进气少。”
“这么多。”闫玉喃喃,她下令无需留手,没想到会剩下这么多人。
“从那闸口跑出来两百多个,比咱预想的多。”二铁解释了一句,他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又道:“我瞧着,怕还有旁的人,不全是这府上的。”
闫玉点点头,这也合乎情理。
今晚上内城这么大的动静,恐怕惊了不少人,心里有鬼的都待不住。
外城有问题的空宅被五城兵马司清出不少,大肆招协防,等同到处都是五城兵马司的眼线。
既然外城也不安全,当然是往城外跑。
河道闸口,她能想到,旁的人一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