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城兵马司的人也顺势开溜。
禁卫军反应也不慢,整队上马一气呵成。
殿后的是闫副指挥使的亲卫们,一群少年谁也面子也不给,王爷当面也不怂,不管谁咋说,就是要带人押东西走,有阻挠的,一律绑了。
软话他们不吃,来硬的这些小子敢直接抽刀上棍子。
连韩王也是无法。
总不能真和他们动刀枪。
五城兵马司是上奉皇命,韩王府若有动作,便是违逆。
……
闫玉从韩王府离开,直接去了皇宫。
皇宫大门落锁。
她进不去。
但人有人的道,狗有狗的道。
呸呸!
是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她人进不去,但她能传话进去啊!
别忘了,宫里头,她闫副指挥使可是有关系的。
守门的除了禁卫军,还有值司的太监。
太监,这不自己人么。
她是太监的干孙孙啊!
正经认过亲,正经办过酒,昭告天下那种。
纯亲属!
不带作假的。
这不,她这边一报名号,里头的值司太监二话没说就往里头通报去了。
她传话的人是李公公。
她李爷爷。
也是亲的。
李公公来的很快。
宫里的太监,就没几个觉沉的,门外言语一声,里头人就应了,穿戴也快,披上蓑衣就来了。
“这大下雨天的,是有啥急事?”
李公公见面没废话直接问。
小胖子带着斗笠,怕她李爷爷看不清,很是夸张的扭着身子,看了看左右。
李公公秒懂。
对跟在身后的小太监点点头,那小太监立时机灵的笑着迎向附近把守的禁卫军,挨个打点。
人一走近,闫玉也不墨迹,压低声音道:“李爷爷,小二在城外逮住些人,不对劲,不敢问,想送慎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