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咱指定往宫里跑啊!
何况这皇宫里还有陛下,陛下才是咱大晋的定海神针,小二初来乍到,啥也不懂,万一将人交错了,可就全完啦!
嘿嘿小二厚厚脸皮,咱勉强也算和宫里连着亲吧,我就信咱自己人!
人交给慎刑司,比交到哪都让咱放心。”
李公公笑得嘴都合不拢。
眼泪都笑出来了,那还顾得上衣服有没有沾湿。
小胖子一通彩虹屁下来,不光亲香了李公公等人,还不忘恭敬陛下。
这做派,这说话的方式,十成十宫里的根子。
“你爷爷将你教得好。”李公公感叹了一句。
从怀里掏出个银质的手暖炉来,解开小胖子的蓑衣,将还冒着丝丝热气的手暖炉塞进去,又认认真真的将蓑衣系紧。
“好孩子,这秋雨啊,寒着呢,你还小,别冻坏楼。”
闫玉的体质比寻常人好太多,但并不意味着她不惧冷热。
身子冷一样会打哆嗦。
这热乎乎的手暖炉,贴在肚皮上,一直暖到心。
“好暖和!谢谢李爷爷!”
小胖子的双眸在闪光,暴雨倾盆也遮掩不住的明亮。
“李爷爷,也不知您请托慎刑司的哪位爷爷,小二不能让您白搭人情,八珍楼的上等席面,咱让掌柜预备着,您几位啥时候得空,让小二孝敬一回。”
她低了低声,又道:“定国公府上珍藏的好酒,咱大哥有法子,能搞出来。”
李公公这回可是真憋不住了。
笑出了声。
“你呀你呀,莫欺那潘小公子太狠,等定国公回来,被他晓得你这般哄他小儿子,看他怎么收拾你。”
“没哄!真没哄!”闫玉就差赌咒发誓了,“大哥待小二实心实意的,咱咋会哄他,那国公爷藏着的好酒,大哥不知道弄出来多少回,他自己说的,以前花楼请酒,不知多少人喝过,也不差咱这点。”
李公公倒是颇为认同,笑道:“倒也是。”
……
想要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进城,对闫玉来说,着实为难了。
别看五城兵马司在京城内的业务范围广的令人啧舌。
可把守城门这活,不归他们。
人多眼杂,更摸不清守城的兵卒背后是不是有主,闫玉可不敢冒这个险。
死人,可以大摇大摆的运进来。
因为死人不会说话。
活人,就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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