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求饶:“爹,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您快松手,耳朵要掉了!”
“你知道个屁!”李承宗又拧了半圈,才愤愤地松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李为舟!最近你给我夹起尾巴做人!老老实实滚回府里待着,没事就关起门来读你的书,哪怕装样子也得给我装出来!要是再敢出去跟你那群狐朋狗友鬼混,或者在外面口无遮拦,惹是生非……”
李为舟下意识的看向李承宗。
李承宗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冷哼道:“老子就先打断你的腿,也好过你出去给全家招祸!”
李为舟捂着通红发热的耳朵,看着父亲那从未有过的严厉眼神,心里那点不服气终于被恐惧压了下去。
他深知父亲平日里虽然宠他,但一旦涉及到家族存亡,绝对说得出做得到。他嗫嚅着低下头,再不敢顶嘴,小声道:“……是,儿子知道了,一定安心在府里待着,绝不给家里惹事。”
李承宗见他总算认怂,这才重重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因动作过大而有些褶皱的衣袍,重新坐回座位上,余怒未消地瞪了他一眼。
李为舟则像个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地坐在那里,揉着发疼的耳朵,再不敢往窗外林府的方向多看一眼。
经此一遭,他算是彻底明白,眼前的林府已是非之地,而这杭州城的天,怕是真要变了,变得连他这种纨绔子弟,都能感受到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