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别说话,让军医先看看。”
易子川不再坚持,任由军医和秦苍将他小心翼翼地扶往一旁的营帐,在离开校场前,他艰难地侧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夏茂山消失的那座军帐方向。
帐帘低垂,隔绝了视线。
但他知道,这一关,他算是……勉强“通过”了,代价是全身的伤!
不过,值了。
秋风依旧萧瑟,卷过空旷的校场,带着深秋的寒意,也似乎带来了远处营帐中隐约飘出的、止血散金疮药的味道,混合着尘土与铁锈的气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