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位太上,语气中带上了赤裸裸的威胁:
“我古炀今日把话放在这里,墨染是我的道侣,是我认定之人,你们若动她,便是动我,便是与我古天宗为敌!”
“古天宗位列东域第一宗,底蕴实力如何,想必诸位前辈心知肚明。”
“为了一桩陈年旧案,为了一个已死之人,引发两宗冲突,乃至爆发大战,这其中的代价,这血流成河的后果,你们水月仙宫……当真承受得起吗?”
说到这,古炀声音再次停顿,语气稍微放缓:
“因此,我劝诸位前辈三思而行,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大家都好,若执意追究到底,恐怕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这番话说完,古炀胸膛微微起伏,眼中却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
他这是在赌,赌水月仙宫不敢真的与古天宗彻底撕破脸,赌她们会顾忌宗门利益,选择妥协。
月墨染站在他身后,听着这番强硬到近乎嚣张的言辞,心中的惊恐竟消退了一些。
是啊,古天宗,那可是东域第一宗!有炀哥在,有古天宗撑腰,仙宫未必敢真的鱼死网破!
三位太上长老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