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寒地冻的,您身子金贵,可不能……”
谢凌却冷眼睨着他。
福俊僵住身子,不敢再劝说。
谢凌眼睫微垂,继续往前走,这个时候,他在雪中这才真的成了孤身一人。他肩头落了雪,行至棵老松树下时,修长的手猛然攥紧伞柄,青筋暴起。
下一刻,墨骨伞被狠狠掷向树干,伞面绽开如残破的蝶翼,木屑混着雪沫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