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亲的地位,外祖母和父亲对你有愧,日后只会越加补偿你。”
何洛梅还是气得整个人都在抖。
谢易书看到了她苍白的脸,忽然微笑起来,“母亲事事要强,对子女百般管教掌控,墨儿年少被安坤荣性侵,数年过去都难以启齿,而我又被母亲逼着早早和通房行事,断绝了与表妹相守的可能。我想知道,母亲这次可也如愿了?”
谢易书垂眼,“父亲被母亲压制这么多年,心中早有怨意,这次母亲再度强横拒绝,更是激起了父亲的逆反之心,如果这件事他不能做主,他大抵会觉得自己不配为男人,在仆人面前再无威严。所以无论母亲怎么做,芸娘也一定会被抬成妾室。芸娘虽出身乡野,却比母亲更温柔小意,得父亲的欢心。而母亲再如先前一样的强悍霸道,只会使人厌烦,就连祖母也会为了亲孙子对你颇有微词。”
何洛梅苍白了脸,墨儿的这件事上,她怪过所有人,甚至连女儿也怪过,就是唯独没有怪过自己。
就连谢易书适才看她的目光里,隐隐也透着一丝憎恶。
何洛梅脑袋一片空白。
谢易书也不管她听完了是哪些反应,会不会伤心,最近何洛梅本来就有些可怜,可他一句安慰的话都不曾说出。
不一会儿,何洛梅眼泪便汹涌而出。
最后他喝完了半碗莲子粥,这才起身离开。
何洛梅在烛火黯淡的室内哭了许久,最后打翻了桌上的烛台,蜡泪滴落在地上,凝结一片。
夜里下了一场大雨。
这场大雨后,何洛梅一病不起,不知是换季时着了风寒,还是被芸娘给气的。
谢诚宁有老太太帮衬着,即使她可以联合族老不松口,让芸娘进不了家门,可这样一来,她便会背上一个“妒妇”的名声。
同为女人的官眷太太或许会同情她,可那些男人只会觉得她妒忌心太重,先前她日久年深的贤德也会毁于一旦。
没办法,病了几天,喝了三天的中药后,何洛梅便松口让芸娘抬进府里当姨太太。
上回她觉得书儿太过仁慈,可现在来看,书儿何尝不是一种冷漠呢,他根本就没有将半岁大的孩子看在眼底。书儿的话也点醒了她,芸娘就算进来了又怎么样了,不过是个贱妾,要给她敬茶,亦能被她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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