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怔怔出神,
皇帝在殿上抛出个限田令,结果却要不抑兼并?
这个弯拐的太大了,魏征都没跟上。
良久,魏征捧着酒杯道,“若陛下真要不抑兼并,允许土地自由买卖私有,朝中贵族官员支持者会很多,
可不抑兼并,就必须得实行你说的按亩征税官绅一体纳粮,
改租庸调制为两税法,这改革步子有些太大了,这是把基本国策都要变了,
你有把握能成功吗?”
李逸抿了口酒,“师兄,既然找准了症状,现在又有了对症之方,那接下来便是对症下药。
朝着对的方向,在正确的路找下去,
这一路也许有荆棘困阻,可难道就畏惧不前了?”
魏征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明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