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苍白,这三月初的午后太阳照在身上,他依然感到身上发冷。
「扬州,上官仪!」
当又一个名字念完,看到一个很年轻的士子出列,走向右边。
李义淡感觉有些头发晕。
「魏州,李义琰!」
突然,有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两位阿兄同时扯他,「二郎,你中了,」
「中了。」
李义琰精神一振,连忙应声,「魏州李义琰,到!」
两位族兄为他高兴,推他去右边。
他走到一半,听到左仆射唱出了魏州李义琛的名字,刚在右边站下,又听到了魏州李上德的名。
中了,三兄弟全都中了。
悬著的心,也彻底落下了。
三兄弟在右边进士科旗下再聚集,三人激动的面色通红,兄弟的手紧握在一起,用力的握著。
似乎唯有被握疼的手,才能让他们真正感受到这不是梦。
比起上一次在丰乐楼包厢里,从李敬义口中知晓他们三个中了进士,这一次是从右仆射口中听到的,这是尚书省唱名,这是真正的中了。
彻底的踏实了。
房玄龄每唱一个名,便都有尚书省的书令史,提笔在一张榜单上抄录。
待所有名唱完,就会先在尚书省东墙张榜告之,然后还会有一张金榜,张贴在皇城端门,布告天下!
夕阳的余晖将尚书省东墙刚刚张贴的皇榜染成金色,也映照著端门前渐渐赶来围观的人群。
有人欢天喜地,有人失意沮丧。
一张完全没有五姓子的金榜,震动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