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五胡乱华时,我汉人甚至被称为两脚羊。
北周北齐对立之时,争相向突厥进贡美女和财帛,当时突厥的佗钵可汗是怎么说的,他说我有南方两儿孝顺,何物不可得?
那时北周和北齐的使者,在草原上敢如汉使一般强硬吗?
不敢,因为北周、北齐的皇帝都不敢得罪草原突厥汗国,只知争相进责。
如今还有人在说,当年北齐之时,制度多么好,国家多么富强。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真有那么强那么富,还需要对突厥这般膝盖软?
崔郎将你也熟读史书,你说我大唐立国之初,虽也得突厥相助,但大唐不曾向突厥称臣,而其它许多隋末枭雄都争向突厥称臣,接受其册封、狼头纛,我大唐却没有,因此从开国之初,就跟突厥人打打谈谈,一直没停过。
而当今天子,更是亲统大唐府兵锐士,兵出塞北,草原大破突厥,生擒其可汗,如今东突厥臣服,西突厥进贡,漠北薛延陀和青海吐谷浑等,都争相进贡、请婚、互市,高句丽也始终不敢跨越辽河一步。
奚和契丹,再不敢过燕山。
崔郎将,你说,这大唐今日之气象,是不是已经恢复了几分强汉模样?」
「司徒说的好,陛下短短两三年间,便能做到今日,威服诸藩,甚至让大唐重新返回西域,再设西域都护府,确实了不得。」
「崔郎将,不过如今大唐还不够强,还需要靠合弱离强各种手段来平衡诸藩,大唐要想真正的让四方臣服,还需要时间。
最近漠北的薛延陀就有点不听皇帝号令,到现在还没有停止对西突厥的进攻,仍不肯撤回金山以东。
朝廷虽然也已经有诸多部署,甚至也不惧与他们一战,但现在能不打还是不打的好。
如果,朝廷让你为使,出使漠北薛延陀,去向夷男宣诏安抚,你可敢去?」
崔敦礼放下茶杯,腾的站的笔直,「只要司徒和朝廷肯信任下官,下官万死不辞!」
「行,就这么说定了。」
崔敦礼差点忘记了今天来拜访的目的,这聊苏武聊汉使,怎么给自己聊了一个出使漠北薛延陀的差使来了。
「司徒公,」
「这又不是朝廷上,你叫我无逸便可。」
崔敦礼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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