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对得起我自己。”
第一次听幽月寒说这种话的时候,天羲长仪觉得她在给自己开脱。
罪是不能够抵消的,伤害也不能够抵消。
在别人那里是受害者,不妨碍在另一个人那里是十足十的加害者。
如果不面对自己所背负的原罪,那么早晚有一天会朝着完全的加害者堕落。
一直以来,天羲长仪都是这么认为。
他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够在没有惩罚的罪孽面前守住底线。
但幽月寒真的做到了。
她拒绝接受所有指控,她守着自己设下的标准,居然真的没有朝着更罪孽的方向堕落。
她没有变成翻版的夜如昙,真的把自己吞噬掉的人又都吐了出来。
天羲长仪不得不承认,她要远比自己冷静自持得多。
既然有这样一个例子,天羲长仪相信自己也能够见贤思齐。
巫毒教的传承又怎么样,力量到了自己手里,怎么用是自己说了算的。
祭坛内回荡着哒哒哒的脚步声,流光不共我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没有接受巫毒教传承的人。
所以他走在石板路上,走得比另外两个人艰苦许多。
耳边有呼啦啦火焰怒张的声音,时不时能够看到鬼影子像火焰冒出来的烟,狰狞地随风舞动。
还总能闻到腐烂和烧焦的味道,很冲鼻子。
从这传承的画风看,他们接受的职业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难怪一直瞒着自己不让自己知道的太具体呢,原来是怕丢人。
流光不共我腹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