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给他递来一双鞋子。 杨大头才想起为何浑家这些日子白日都要偷偷摸摸的干活,原来是为他打一双鞋子。 杨大头将鞋子穿上格外合脚。 …… 半个月后杨大头穿着新鞋,怀揣旧鞋赶着骡车走在庄浪河谷上。 左右都是同保的乡人,那个劝他不要去凉州的乡人也赶了辆骡车在他一旁。 除了乡人外前后都是浩浩荡荡的大军,漫长的河谷里行进的军马,一眼望不到头。 赤色的旗帜如海一般! 到处都是沙沙沙的声音,分不清是庄浪河流水声还是无数人的踏地脚步声。 大军除了车马外,甚至连守城用的重弩床,石砲也搬到了车上,连驮载的几头健牛也是吭叽吭叽地喘着粗气不堪重负地走在河谷中。 杨大头心想,这运载一架床弩怕是就要动用一百个青壮吧。 但这样的弩床和石砲在队伍的前前后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几乎每隔一段就要见到一具。 杨大头赶着空骡车走在路上也觉得格外有劲。 到了夜里宿营,杨大头喂好了牲口就睡在骡车边,这时官兵派人来给饼子,每名民役都给三个饼子和一碗米汤。 以往朝廷是不给民役在路上的吃食的,后来去湟水河谷才给每人每天两个饼子,而这一趟居然给了三个饼子和一碗米汤。 不过就算不给饼子,杨大头衣裳里还缝着浑家给塞好的炒米。 不过这是最危急时才能动用的。他听说过以往官兵有缺粮的时候,还杀他们这些民役来当粮吃。 杨大头大口大口地啃着饼子,这饼子不仅厚实上面居然还撒了少许芝麻,这令他舍不得吃,于是又揣在怀里。他想这一次回去后给自己浑家和孩子们尝一尝这芝麻胡饼的味道,自己饿一日还撑得住。 他这个作父亲的没有出息,唯有做这些小事。 杨大头看左右乡人都是大口大口吃着胡饼,至于一旁看押得辅兵弓手则吃着香喷喷地米饭。 夜里天一下子就凉了,半月高挂天边,山里还不时传来狼嚎。 士卒和民役们天南地北地闲聊着,杨大头静静听着他们言语。 负责押解粮草穿着棉衫的辅兵队头,原来是沧州人看押军资时不小心走了水,就被发配到熙河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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