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在政治漩涡的中央,这也是知识分子的通病,在政治上时常摇摆,因为他们【只唯实不唯上】。
所以王安石批评苏轼永远只是一事一论,见事不肯从全局上来考量。
章越道:“既是子瞻坚意求去,我也只好用文忠公当年之言答之。凡人材性不一,各有长短。用其所长,事无不举。强其所短,政必不逮。”
看人不要看短处,永远要看长处。
看了长处,天下任何人都可以用,若只看短处,没有一人可以用的。
最后章越道:“一切如子瞻所请。”
章越最后还是答允了他外任的请求。而茫然若失的神情不免在苏轼脸上一晃而过。
“子瞻打算去何处?”
苏轼立即答道:“杭州!以往我为杭州通判时看到西湖甚好,只是淤塞甚重。过去有新党建议效江宁玄武湖般填平。”
“但这杭州若无西湖,如人去眉目,哪称得上杭州。唯有疏通方是真正的便民之道。”
章越点点头道:“疏通西湖是功在社稷,利在千秋的好事。”
苏轼闻章越之言当即忘了方才不快,言道:“我当年在杭州为通判时,听得人建言,将岸边的湖面租给民户种植菱角。”
“种菱的地方,必须杂草不生,所以每年可借民户清理一次淤泥,同时还可收取租金,此乃一举两得之道。”
苏轼谈到自己兴趣的地方,眉间喜悦之情溢满言表。
章越见此满是欣然道:“子瞻且去之,过两年我致仕后,定要再去杭州的西湖看一看。”
章越心道,天下没有不散宴席,有人走有人留,执政这条路总是越走越孤单的。
苏轼走后原来程颐正巧入内。
程颐穿着粗布麻衣,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程颐是公认极不好相处的人,为喜欢开人玩笑,与人斗嘴的苏轼明显气场不和。
苏轼看了一眼也没打招呼,用苏轼与门下四学士,六君子的话而言‘吾素疾程颐之奸,未尝假以辞色’。
二人见面从没给过好脸色看。
二人扭头而过,程颐入内行礼见过章越后入座。
章越看了一眼程颐,苏轼与程颐两等性子,苏轼嬉笑言谈,若令他不舒服了,定是开个玩笑讥讽回去,这样二人就过去了,日后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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