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烈酒御寒,草料生火又每月支钱两贯。”
“各路兵马征战间,皆依熙河路兵马例,日给粟两升五合,增钱两百。”
章越闻言负手踱步,兴庆府在黄河附近,而且水利发达。之前在春夏之际进兵恐怕会遭遇党项人当年在灵州城下掘堤水淹三军的战法,所以选择在秋冬之季的枯水季进兵,也是有利条件。
但是天气严寒,不仅导致党项和宋朝沿边粮食歉收。
同时宋军的冬衣和草料,衣食供给都要钱。反观党项人则习惯这样天气。
出兵钱粮消耗是一个天文数字。但数年变法积蓄钱财,不正是为了今日。
章亘道:“近来长安之中,也有不利朝廷之谣言……”
“怎么说?”
“因为长安骤寒,故士大夫中又流传其邵夫子之言,说当年邵夫子在洛阳天津桥散步时,听得杜鹃啼叫言,洛阳本无牡鹃,今日见杜鹃。可知天下将治,地气自北南,将乱自南北,如今南方地气至矣。”
“之后朝廷便用王荆公为相,从南人为宰相……颇多兴作。”
章越心知,这是谣言由来,说到底还是要反对自己攻伐党项以及推行变法嘛。同时还是说自己南人为相的事。
不过邵雍这地气北移之说,其实有可观之处,与后世著名竺可桢曲线有异曲同工之妙。竺可桢总结五千年来气温变化,大致华夏文明在气温升高时处于一个扩张和强盛,就是治世,气温降低时则处于一个混乱区间,则是乱世。
譬如春秋,三国,北宋与南宋之交,明末都有冰期。
王安石有首诗,春半花才发,多应不奈寒。北人初未识,浑作杏花看。说北方人不认识梅花,所以梅花开放时,当作杏花来看。
至于邵雍所言,洛阳本无牡鹃,杜鹃一遭飞来也是这般。
而上古温暖之时,河南还有大象出没。
竺可桢研究从中国七世中期天气还是暖和,至十一世纪初期转寒,到了十二世纪中叶则到了极点。
而这十一世纪中叶到了十二世纪中叶以前,正是北宋熙宁至靖康年间,处于冰期之内。
所以章越此番出兵讨伐党项,当然受到大气候的不利影响。
章越道:“也不可一概而论,天都山之处竹林茂密,可知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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