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仪式之用————」
「大抵?」
天宇道君心头一惊:「您难道也————」
「仪式罢了,无需过于在意,只是————」
紫袍道人抬起手掌,那一段岁月支流在他指尖流转,诸般景象时起时灭:「观其过去,无有一丝异样,你可寻见其从何处得知这仪式?」
「嗯?
」
天宇道君皱眉。
「邪神仪式,有重仪式者、有重血祭者,但无论何种仪式,哪个邪祟,欲祭之,必要与之相交————」
紫袍道人把玩著那一段岁月支流,眼底似有长河奔流:「你觉得他是哪种?」
天宇道君不语,良久方才舒展眉头:「承我衣钵,即我弟子,邪祟也好,邪神也罢,见之即斩!」
言罢,身形也自变得灰暗。
大殿内,紫袍道人静坐垂眸,岁月长河的奔流之声越发剧烈,良久后,他的身影也自归于黯淡。
此处念头所化之空间也随之破灭。
而此时,黎渊方才回神,惊觉自己仍在原地,远处,大罗童子高举灯火,火光照亮诛神碑。
只是不同于之前,此刻他所见,那诛神榜上一百二十个邪神名讳一般无二的狰狞扭曲。
上上下下,无一可以辨认。
似乎方才所见,尽是幻梦一场。
「只是一念之间吗?」
黎渊按了按跳动的眉心,有些忐忑。
这算是过关了吗?
看著那矗立如天柱般巍峨的石碑,黎渊默默回想方才念头中师祖、师祖的话,种种杂念猜测不住涌现。
「大抵是过关了。」
良久后,黎渊压下了杂念。
方才那一念之间,他根本不敢抬头,可从师祖、师尊的话语中,也能揣摩出一二来。
师祖或许是别有算计,但师尊必然是担了极大的干系——
「师尊————」
心中默默感激,黎渊却不敢显露分毫。
因为直至此时,渊始界内仍有香火翻涌不绝,这意味著,仍有不止一位道君、天主在关注此间。
掌兵箓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些邪神————
余光又扫了一眼诛神碑最高处,没有大罗灯火照耀,他只能看到那石碑外萦绕的仙光。
暗暗压下杂思,黎渊随著一众道宗真传一起,聆听大罗童子讲述域外邪神。
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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