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屹立在骨塔的顶端,遥遥看向了天哭关的方向。
中年男子的皮囊儒雅也温和,但此时看起来却有几分落寞。
徐煜走了,对于极恶之洲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
但是桑炎拎着一壶酒,却是尽数洒在了地上。
“徐煜啊徐煜,天哭关八百年,你终于也从一个毛头小子走到了现在。”
“故人又离开一个,这极恶之洲……真是越来越寂寞了。”
这场悲痛持续了没有太久,因为此时的天哭关还在危险之中。
须臾长老死了,若是不尽快处理好关内的青目染,一旦魔族再度来袭,等待着众人的就会是死路一条。
那就不必过于悲痛了,全都得去陪徐煜。
但眼下……还有一个人需要处理。
秦风看向林凛:他不知道师父会怎么处理这个人。
如果师父狠不下心的话,他是可以代劳的。
林凛杀了须臾长老,他必须要死了。
不等秦风开口问林凛的处理方式,就听见一道粗重的喘息声在门口响起。
秦风叹了一口气: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了。
不过他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刚刚抵达木屋门口的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