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时眼角微弯；也曾在风雪之中站在他身侧，声音清冷，却从不退后半步。
而此时此刻——
她很可能正被困在那座冰冷的塔中，日复一日，承受着无法想象的折磨。
石辰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到近乎执拗：
“告诉我吧。”
“我赶时间。”
龙皇看着他，良久无言。
最终，只是低低叹息了一声，语气复杂难明：
“若是这件事，你去问别人。”
“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告诉你答案。”
“因为——”
“冰晶塔，根本就不在这处仙域。”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石辰心头炸开。
“不在这处仙域？”
石辰脸色微变，声音不自觉地紧了几分：
“那它现在……在哪里？”
他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提了起来。
如果龙皇所言为真，那他要如何跨越仙域，去找苏清婉？
龙皇没有立刻回应。
它仿佛被这个问题牵动了某段尘封已久的记忆，缓缓抬起头，望向内化空间那片虚无的“天空”，目光深远而苍老。
良久之后，它才缓缓开口：
“严格来说——”
“冰晶塔，现在正躺在一头远古大妖的内化空间之中。”
石辰呼吸一滞。
“那头大妖，早已身死。”
“可他的内化空间，却并未随之崩溃消散。”
龙皇说到这里，再次停了下来。
石辰心中一急，正要开口催促，龙皇却已先一步重重叹了口气，语气多了几分无奈与警惕：
“那处内化空间——”
“我刚好知道。”
石辰眼中刚亮起一丝希望。
下一刻，却又被龙皇的话生生掐灭。
“但现在，我不能告诉你。”
“你！”
石辰心中一股火气瞬间涌了上来，几乎以为这条老龙又要趁机提条件。
可龙皇却摇了摇头，语气反倒罕见地坦率：
“我不瞒你。”
“因为——”
“冰晶塔，也是我要去的地方。”
“等我重新得了肉身。”
“我会带你一起过去。”
这句话，让石辰彻底愣住了。
他盯着龙皇，眉头紧锁，忍不住追问：
“为什么？”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龙皇斜睨了他一眼，语气恢复了几分熟悉的冷淡与讥讽：
“小子，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本皇过去，可不是为了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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