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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否认，而是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像是怕被旁人听见：
“石大哥……你的功法，我练不下去。”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先低下了头。
“我姐的功法……她也不让我练。”
说到这里，韩立苦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
“所以就想着，找乔丹师碰碰运气。”
“他怎么说也是元婴大修士，就算指甲缝里漏一点出来，也够我这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受用一辈子了，不然这么好的地方，不就浪费了么！”
这番话，声音虽轻，却像是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了石辰的心口。
石辰看着眼前这个半大的少年，忽然想到他到现在依旧只是个炼气修士，自己之前还想把他带着一起去冰晶塔，不由脸上有些发烫。
他刚想劝诫的那些话，在这一刻，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从韩立的角度来看，他这番选择，并没有错。
他张了张嘴。
最终，却只轻声说了一句：
“那……祝你心想事成吧。”
韩立微微一愣，随即重重点头，朝着石辰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石辰站在原地，看着韩立走向乔烈溶洞的背影，也一动未动，就像牧九看他的时候一样，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直到韩立走进了乔烈的溶洞里，石辰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说道：
“希望乔烈真能教你点有用的东西，到时带你去冰晶塔，我心里的愧疚感也能少一些！”
说完，石辰也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溶洞之中。
来到墙角，石辰从内化空间中取出那柄熟悉的矿镐，没有丝毫犹豫。
矿镐落下，狠狠凿在地面之上。
“铛！”
清脆而厚重的声响，在溶洞中回荡开来。
一下。
又一下。
熟悉的节奏，熟悉的震感，熟悉的反震力顺着手臂传回体内。
这一刻，石辰心中的种种繁杂的思绪，竟被一点点压了下去。
仿佛只要双脚踏在这片岩层之上，只要手中的矿镐还在挥动！
他的心，就不会乱。
他的路，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