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言出法随,何须造反?
迟疑片刻,石静容轻声问道:「太子爷,那咱们接下来该如何谋划自处?」
沈叶淡然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能如何?」
「以我现在的功劳,短时间内,父皇不会贸然动我。」
「更何况,如今我麾下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父皇投鼠忌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直接动我。」
石静容看著满脸疲惫,有点头疼的沈叶,缓步走上前,抬手轻轻按在他太阳穴上,边揉边说:「太子爷,要是朝堂纷争难熬,咱索性不争了。」
「不如依你先前所说,让十三弟寻一处清静海岛,咱们安安稳稳过平凡日子便好。」
看著石静容满脸期待,沈叶心里涌过一丝暖意。
这种远离权谋、岁月静好的日子,他又何尝不向往?
可是,如果他抽身而退,那些一路追随他的心腹臣子该如何自处?
西北怎么办?
毓庆银行一众下属,又该何去何从?
还有身后牵扯的万千布局,又岂能说放下就放下?
思绪翻涌间,沈叶又想起宴席上干熙帝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他觉得,经过今晚这一顿饭局,他和干熙帝之间那层父子温情的遮羞布,算是彻底撕开了。
往后君臣相疑、父子隔阂,再也难以回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