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斗,今日若是真刀真枪闹上一场,想必也是一场难得的好戏。
可转念一想,真要自己营帐里大打出手,传出去太过荒唐。
沈叶轻咳一声,适时叫停。
「好了,今儿有事说事,两位都是宰辅,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失了重臣气度?」
说罢,他自光落回明珠身上:「明相想必已经看过我给父皇的奏折了。」
「现在的局势是强敌压境,为了祖宗的基业,孤满心忧虑、主动陈情。」
「可孤倒是想问问,外有欧罗巴强敌虎视眈眈、蠢蠢欲动,陛下与明相,凭什么笃定,最先慌乱的应该是孤呢?」
明珠临来之前,早已把沈叶所有可能的说辞推演了一遍。
此时见沈叶不见棺材不掉泪,当下笑著道:「太子爷,并非陛下与微臣妄断,而是天下所有有识之士,都是同一个看法,眼下局势,唯有您急需让步求和。」
「太子爷如今所能倚仗的底牌,说到底,不过是一支伏波水师罢了。」
「可此番欧罗巴诸国联军来势汹汹,组建联合舰队跨海来犯,首要针对的目标,也正是您麾下的伏波水师!」
「一旦敌军兵临海上,您外有海外强敌联军围剿,内无朝廷支撑援助,败局早已注定「」
。
「大势所趋之下,太子爷再挣扎强硬,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陛下顾念父子血脉亲情,不忍看您一错再错、深陷绝境,这才退让半步、保全您的储君之位,让您闭门思过,已是天大的恩典。」
「还望太子爷审时度势、三思而后行!」
看著明珠这副「这已是你最优结局」的模样,索额图忍不住出声:「太子爷还有关中之地!」
「欧罗巴等国的舰队远道而来,劳师远征,首要目标必定是京师,是江南,绝不会舍近求远,专攻偏远关中!」
「一旦战败,谁收留谁,还不一定呢!」
明珠轻蔑地看了索额图一眼,觉得这个以往棋逢对手的老对头索额图,已经彻底上不了台面了。
当然,这并非索额图才智衰退,而是他被隔绝在核心机密之外,一无所知、无从布局,说出来的每一句辩驳,都显得格外可笑。
不过,没有干熙帝的同意,他是不会把关中已经被四皇子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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