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收起来,塞进怀里。
“走小路。至少还有活路。”
他们在破庙里休息了一天。
花婶给赵六的腿换了三次药,炎症压下去了,但腿还是肿。孙七的烧退了,人清醒了,能自己坐起来了。阿牛和石头恢复了体力,脸上的血色回来了一些。王铁柱用黑玉打坐,灵力恢复到了六成。右臂的肿消了,但用力的时候还会酸。右腿的旧伤又在疼,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第三天早上,他们离开了柳沟,朝黑风岭走去。
走了两天,才到山脚下。
山比远看的更高。抬头望去,看不到山顶,只能看到云雾。山腰以上全是裸露的岩石,灰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山腰以下是密密的针叶林,树冠连成一片,像一件墨绿色的袍子。山脚下有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四个字:“擅入者死。”字是红色的,像是用血写的。
王铁柱站在石碑前,看了很久。
他没有犹豫,踏上了上山的小路。
小路很窄,只容一人通过。路面是碎石和泥土,很滑。两侧是密密的灌木和藤蔓,枝条抽打在脸上、身上。他走在最前面,右手握着短刀,左手拨开灌木。花婶跟在后面,赵六拄着木棍走在中间,阿牛和石头抬着孙七走在最后面。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路就断了。
不是慢慢断的,是猛地断的。前面的山体塌了,整条路被一块巨大的岩石堵住了。岩石很大,有两丈高,表面棱角分明,嵌在山体里,像一颗巨大的牙齿。旁边是万丈深渊,看不到底,只有云雾在翻滚。
花婶走到岩石前面,抬头看了看,脸色发白。
“这怎么过去?”
王铁柱没有说话。他走到岩石旁边,用手摸了摸石壁。石壁很粗糙,有很多凸起的棱角,可以用手抓住。他试着爬了一下,右手抓住一个凸起,左脚踩住一个石缝,身体贴住石壁,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爬到一半的时候,右臂酸了。他咬着牙,没有松手。又爬了几步,脚下踩空了,身体往下滑了一下。他用左手抓住一个凸起,稳住了。左臂的力量已经恢复了,能撑住。
他爬上了岩石。岩石的顶上很窄,只有一尺宽,只能容一个人站着。他蹲在顶上,往下看。花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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