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莉娅拉长了语调,眼眸里翻涌著刻骨的憎恶与疯狂,「血枭主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凭什么把我当做他的禁脔?凭什么用魂印像拴狗一样拴著我?就因为他收留」了从血颅覆灭中逃出来的我?就因为他自以为能控制我?」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白蜜娅的脸颊皮肤:「我告诉你,小公主。我时时刻刻都在想,想怎么样才能剥光他那张令人作呕的皮,想用我的蛛丝把他那肮脏的作案工具一寸寸切下来喂狗!想看著他像那些被我玩坏的玩具一样哀嚎、求饶,最后变成一滩认不出的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