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已经干枯的野草。
老人慢慢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挨个扫过病房里的三个女人,最后咧开嘴,露出几乎掉光牙齿的牙龈,发出嗬嗬的笑声:「新来的————.——————院长————会喜欢的————」
他把那把枯草,扔进了房间内。
然后,转身,拖著步子,哼著那破碎的调子,慢慢走远了。
门,没有关上。
那把枯草散落在门口的地面上,在穿堂而过的阴风中,微微颤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