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著」的感觉。
热水很快涌出,蒸汽弥漫。
她站在水下,闭著眼,任由水流冲刷著身体上的污秽和疲惫。她开始仔细地、用力地清洗身体,仿佛要洗去的不仅仅是污垢,还有那地狱留在她灵魂上的所有痕迹。
对把女儿留在那,她没有丝毫愧疚。
「尤莉亚————」她对著氤氲的蒸汽,喃喃自语,「别怪妈妈。妈妈教过你的,这个世界,活著就是一切。我给了你生命,给了你二十年优渥的生活和庇护。现在,是你回报的时候了。用你的死,换我的生,这很公平。非常公平。」
洗完澡后,她睁开眼,看著镜中那个虽然狼狈、却确实活著归来的自己,嘴角缓缓扯动,露出一丝扭曲的、劫后余生的笑意。
「尤莉亚没了,要不要和血枭主再生一个?」
她看著自己饱胀的浑圆双峰,随著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腰肢收束得极窄,衬得臀弧愈发饱满圆润,像是熟透了的果实。双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
这具身体是她征战的利器,再怀孕一次,会不会打折扣呢?
至于银座那片湮灭层地狱,至于那些被抛弃的「同伴」和亲生女儿————对她来说比不上考虑这曼妙身躯是否会有损耗来得要紧。
她活下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唯一重要的事实。
然而,户高奈美子没有发现,身后的淋浴间排水口,无数浓密的黑色长发,开始疯狂涌动起来,并涌出一阵阵脓液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