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致。
李芳妲推开血枭主穿著还算干净的酒店浴袍,周芸书递过来一个罐头。
「妈,董先生,」周芸书低声说,眼睛瞥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我们——
——能一直这样躲下去吗?」
李芳妲接过罐头,没有回答。热水会停,食物会尽,而窗外那些游荡的东西,谁知道会不会某天进来?
她们体内的蛊虫是屏障,但屏障会不会磨损?大黑佛母的诅咒,是否就此满足?
血枭主则回答:「或许吧,谁知道呢。」
李芳妲走到窗边,撩开一丝缝隙。
楼下远处的街道上,依稀可见几个动作僵硬、身影模糊的「人形」在缓慢移动。
那不是活人,是诅咒留下的恶灵!
财富、权力、地位、法律、道德————所有旧日世界的标尺都已崩塌。现在唯一的规则,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
而就在此时,距离这家酒店大约十五公里的位置,高木新带著姜烬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