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贱得可以。」
方才还满脸得意张狂的永宁侯,闻言瞬间愣在原地,一脸错愕。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实在不敢置信,往日温婉柔顺、端庄自持的宋玉娇,竟会当众说出这般直白刺耳的话来。
宋玉娇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嗤笑:「果然是年岁大了,连耳朵都不好使了。我说你下贱!巴巴凑过来非要我低头求你,怎么?难不成我的哀求,还能满足你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不成?」
这话一出,皇后忍不住掩唇轻笑出声,看向永宁侯揶揄道:
「侯爷,你这位前夫人,性子倒是格外直率有趣。」
她虽不愿明说,却也不得不承认,看著宋玉娇这般不留情面痛斥永宁侯,自己心底也生出几分畅快。
永宁侯虽是己方阵营之人,可此人向来摇摆不定、反复无常。
先出卖岳父、休弃发妻,转眼又背叛大皇子,著实是个毫无信义、难以托付之人。
皇后带著戏谑的笑声传入耳中,直让永宁侯羞恼得满面通红。
他不敢对皇后发作泄愤,只能将满腔怒火尽数迁怒到宋玉娇身上,怒目圆睁,厉声呵斥:
「好一个不知好歹的贱人!我好心好意想救你一命,你竟然还敢如此!
都落到这般绝境了,还敢当众与本侯爷顶撞挑衅,我看你是自寻死路。即使如此,那就别怪本侯不念旧情了。」
话音未落,他便抬手扬掌,便要朝宋玉娇脸上扇去。
可他的手掌还未靠近宋玉娇分毫,便被宋玉娇抬手稳稳扣住手腕。
她此刻虽无法动用灵力,可到底修炼了许久,受灵力滋养体魄,身形柔韧、根基扎实,早已脱胎换骨,又岂是永宁侯这年迈体虚的糟老头子能够肆意欺凌的。
手腕被死死攥住,疼得钻心刺骨,永宁侯倒抽一口冷气,满眼难以置信地瞪著宋玉娇。
不等他回过神开口质问,宋玉娇腰身微沉,骤然抬脚一记利落踹击,直接将永宁侯整个人凌空踹飞出去。
伴随著一声凄厉惨叫,永宁侯重重撞落在一旁的宴席桌案上,整张木桌瞬间轰然碎裂,桌上酒菜汤羹泼洒满地,尽数淋了他满身,模样狼狈不堪。
永宁侯年事已高,身子骨本就孱弱不堪,经宋玉娇这倾力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