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派就算联手,又上哪儿找他去?总不能一直守著等他作案吧。」
三人闻言,一时都沉默下来。
沉默片刻,胖汉忽然哈哈一笑,打破了沉闷:「嗨,这消息还不知真假呢。
再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哪轮得到咱们这些小人物操心,自有那些大门派的大人物去头疼。
咱们啊,先把眼前长生会那伙余孽拿下再说。」
「哈哈哈!」胡茬汉子朗声大笑,端起酒杯,「这话倒也在理,咱们在这儿空谈半天,也顶不了什么用。来,喝酒!」
之后三人便转了话头,聊起些江湖上的琐碎逸闻,哪家掌门新收了弟子,哪处又出了什么异宝,东拉西扯,说得热闹。
元照也听得饶有兴致,慢悠悠品著酒,权当解闷。
直等到三人结帐离去,摇摇晃晃出了客栈,元照才慢悠悠地起身回房,盘膝打坐。
次日元照收功睁眼时,日头已过中天,竟已是正午时分。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竟已这个时辰了……」她立在窗边望了眼外头的日色与街景,随即回身收拾行囊,准备动身继续赶路。
出了云华城,元照再度御剑升空,白衣掠著风,朝著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途经一座小镇上空时,下方林间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带著悲愤与决绝:
「畜生!老子跟你拼了!」
她循声敛了剑光,悬停在小镇郊外的林地上空,垂眸望去。
看清下方情形,元照微露诧异——底下三人,正是昨日在客栈里闲谈的胡茬汉子、塌鼻汉子和胖汉。
胡茬汉子和胖汉已重伤倒地,人事不省,浑身浴血,衣衫被撕得破破烂烂,瞧著伤势极重。
塌鼻汉子则背靠著一棵大树,被一群白毛老鼠团团围住,为首那只鼠王体型庞大,竟比寻常成人还要高大几分。
诡异的是,每只老鼠的尾巴上都系著一枚小巧铜铃,晃动起来声音清越。
群鼠甩动尾巴,铜铃叮铃作响。
塌鼻汉子已陷入幻境,双目赤红,口中嘶吼不断,手中长刀乱挥乱舞,劈砍的全是虚无的影子,累得气喘吁吁。
白鼠们则瞅准时机窜上去撕咬一口,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不多时便将他咬得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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