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啸声,刺耳得很。
真正钻心蚀骨的并非皮肉刺穿的痛感,而是冰锥上裹挟的极寒之气,顺著伤口疯了似的往经脉骨髓里钻,所过之处血脉冻僵,冻得它浑身簌簌发抖。
「说不说?」元照好整以暇地看著它,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你尽管嘴硬,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
鼠仙忍著刺骨寒意呜呜哀鸣。
它本是锦毛鼠,通体莹白如雪,无半根杂毛,模样生得精致讨喜,换作旁人,说不定还真被这副可怜相骗了过去。
可元照看得清楚,它垂落的眼眸深处,藏著一丝转瞬即逝的阴狠。
「还不肯说?」元照轻叹一声,「何必自讨苦吃。」
说罢指尖微抬,一缕近乎透明的黑雾从指缝溢出,顺著它的口鼻缓缓钻了进去。
这黑雾是黑焰灵火凝练而成的无形火气,不似明火那般会将它化为灰烬,却能顺著五脏六腑游走周身,痛得它生不如死。
果不其然,下一瞬鼠仙的哀嚎声陡然拔高,凄厉得变了调,在林间回荡开来。
冰寒与灼热两股力道在它体内交替肆虐,寒时如坠冰窟,热时如投熔炉,当真是冰火两重天的酷刑。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里,树下的胡茬汉子、胖汉和塌鼻汉子先后悠悠转醒。
最先睁眼的是胡茬汉子,他刚一动便扯得浑身伤口发疼,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他撑著地面坐起身,看著身上被草草处理过的伤口,又望了望四周熟悉的林间环境,还有些发怔——他本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
「我们……居然没死?」胖汉跟著醒转,胖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塌鼻汉子伤势最重,缓了片刻才睁开眼,他瞥见不远处的白衣身影,压低声音对另外两人道:
「那位……就是救了咱们的恩人?」
「多半就是了。」胡茬汉子点点头,声音还有些虚弱,目光落在元照背影上,满是敬畏。
可听著鼠仙撕心裂肺的惨叫,三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恩人对那邪物做了什么?叫得也太瘆人了……」胖汉缩了缩脖子,声音发颤,想起先前被鼠群围攻的场景,还心有余悸。
塌鼻汉子却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恨意:「哼,这畜生死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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