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培元丹炼制技巧已经来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十次之中基本能成九次。
因此他已经不托管了，而是尝试用从系统那里，托管培元丹顺带得到的炼丹知识，尝试改良丹方。
说是改良也不准确，李衍需要的是简化和略微突出某一方面的效果。
培元丹本质上是用来固本培元的，没有直接治病救人的效果。
但李衍需要的是它可以改善视力，促进发育，改善身体状态的显性效果。
只要能瞎猫碰上死耗子研究出来一个，他以后就是躺着把钱赚了！
因为是改良丹方，失败是不可避免的。
和成功炼丹炼制出的香味不同，失败的药材会散发剧烈的恶臭，仿佛肉制品发霉腐烂。
臭味只是飘荡出窗外，就将外面的鸟雀熏得坠落。
为了避免被投诉，他关上窗户。
不过区区臭味罢了，比起躺着赚钱，只是些许风霜。
他拿来一枚鸡蛋，灵力收束恶臭气体，压入鸡蛋之中。
成功制作了一枚恶臭弹！
李衍继续炼丹，但每次收束恶臭味，总会有残留，索性不是很浓郁，他就没有再管了。
在独自炼丹的过程中，他发现自己炼丹的灵力消耗，要比系统托管小上不少。
如此几个小时后。
“啵！”
灵力丹炉打开，一捧极其微弱的丹香飘出。
李衍看着托盘上灰色半透明液体，又看了看垃圾桶里散发恶臭的药渣。
确定这些丹液应该是成品。
不过有什么药效就不得而知了。
他起身，准备去买几只小白鼠。
“砰砰砰！！”
忽然剧烈的敲门声响起。而后威严正派的声音传进来。
“有人吗，我们是警察！”
李衍闻言一愣，神识探出，发现还真是。
难道他昨晚坚持访问的事情暴露了？
“砰砰砰！”
正在这时，又是一阵剧烈敲门声。
“没人我们可撬门了！”
外面的人说着，李衍正要开口，忽然又听到一个人道：
“哎呀警察叔叔，别敲了，这么臭，说不定都几天了。”
听到这邻居小孩的声音，李衍一愣，什么东西？
啥玩意几天了？！
不过他没有多想，为了避免门报废，立刻出声。
“有人有人，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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