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自动备份的、他们以为早已删除的加密通讯)、财务状况,甚至心理评估报告,都被纳入分析范围。
同时以其女性特有的敏锐注意到一些极其细微的异常:例如,某位负责网络监控的中层管理者,在攻击发生前一周,曾多次以“设备调试”为由,异常地在非工作时间段单独进入西侧防空阵列控制室附近的低权限区域,日志记录看似正常,但频率异常。
又比如,另一位数据流分析师,在最近几个月里,其家人的医疗账户收到过来自境外、无法说明来源的匿名捐赠,恰好覆盖了一种极其昂贵的基因治疗费用。
线索像零散的珍珠,需要一根线将它们串起。
常生那边也取得了突破。他们成功剥离了“数字癌细胞”进化过程中的一层冗余代码,在其中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被自我复制覆盖掉的“标记”。
这个标记并非攻击代码的一部分,更像是一个编程者无意识留下的、带有个人风格的调试印记——一种特定频率的、无效的数据脉冲序列。
常生回忆起,大约在五年前,公司曾与东部“亚都”科技圈的一位天才但性格孤僻的算法架构师有过短暂接触,对方提出的某个非主流算法构想中就包含类似风格的脉冲序列。
当时这个构想因过于激进且难以控制而被胜天拒绝。那位架构师后来似乎销声匿迹。
几乎同时,娅时也将人事分析的焦点锁定在了三个人身上:安全主管柯全(动机可能为失职掩盖或被迫)、那位频繁出现在防空控制区附近的中层管理者田定克,以及那位家人收到不明捐赠的数据分析师李晓雯。
压力越来越大。外部,对森林基地和荒漠地堡的围攻正在新闻上滚动播出,但遭遇了顽强抵抗,对方的技术水平和武装程度远超预期,显然不是普通极端分子。内部,人心惶惶,拖延越久,变数越大。
余庆做出了一个决定。他通过云山系统,向全公司发布了一条简短指令:“所有部门负责人,即刻到顶层应急会议室参加线上会议,汇总损失评估报告。权限认证仅通过云山生物特征识别。”
这是一个陷阱。
应急会议室的接入点本身是安全的,但指令传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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