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地站立,能够根据简单环境触发做出几个预设的、通用的表情(如微微颔首、浅淡的微笑、表示倾听的专注神态)和姿态。
但它们在各地的“出没”,更像是一场覆盖范围极广的、大规模的热身和适应性测试,是确保那条连接现实与“沧海”的无形通道畅通无阻的“心跳包”信号,是系统在确认每一个“锚点”都响应正常。
它们来去匆匆,如同掠过水面的蜉蝣,或晨曦中即将消散的薄雾,并未从事任何实质性的管理、决策或复杂互动,其行为模式的核心逻辑仅仅是“出现”。
然后“存在”一段时间,履行着余庆潜意识里最强烈的“需要稳定存在,避免恐慌”的意愿,以此来安抚外界那些敏锐而多疑的目光,维持着那层脆弱而至关重要的表面平静。
至于构成这神奇躯壳的究竟是什么“材料”?这个问题的答案,无法向那些思维仍被禁锢在经典物理世界框架内的碳基人类解释清楚。
普通人必须接受一个残酷而真实的现实:他们的认知能力,在天青城那些已经成功跃迁、成为“平行人类”的存在面前,连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都不如。
你不能指望一个婴儿理解量子纠缠那无视距离的瞬间关联是怎么回事,也不要指望他那稚嫩的双腿能跑得过一匹处于壮年、筋肉强健的骏马。
这种基于意念直接塑形、能够在实体与虚无之间自由转换的“材料”,涉及的可能是对希格斯场(赋予物质质量的场)的局部调控、与暗物质/暗能量的特定交互模式。
或者是对更高维度物质投影的编码与稳定技术,这其中的任何一项,都远远超出了瓮山或东邦现有科学体系所能触及的理论边界,近乎魔法。
尽管这些“躯壳”的活动刻意保持低调,几乎不与任何人进行深度交流,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如同夜空中突然多出的几颗星星,并非没有引起细心的观测者的注意和波澜。
最大的意外,发生在东邦。那个根据指令前往“看望”余娲,以维持“余庆关心妹妹”这一设定的躯壳,几乎在最初接触时就差点彻底暴露。
小余娲远远看到“他”的身影,便如同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过去,兴奋地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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