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饶有兴致的将手里的杯子放在了桌上。
“是。”
陈皮刚走出去的时候,就碰上酒楼老板带着跑堂也从楼梯那边上来了,也是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陈皮扫了一眼众人,没什么表情的说:“滚下去。”
老板:“四爷?这……这丁老板也是我们的贵客啊……”
陈皮像看着什么垃圾一般的看着他:“丁千岁跟日本人勾结,你也跟日本人勾结?他有美国身份,张启山是不能拿他怎么样,怎么?你也有美国国籍?”
这老板眼睛一瞬间就瞪大了:“四爷,这要命的话可不敢乱说啊,您们都是小人的贵客啊。”
“还不滚?”
是他最近脾气太好了吗??
老板一脸苦瓜脸,赶紧带着人离开了,丁千岁他惹不起,这位四爷他更惹不起,这位动不动可是要人命的。
造孽啊。
老板清清楚楚看到了四爷脸上的不耐烦,飞速的撤离了现场,然后在楼下来回踱步。
脑袋一直仰着,这时间再长一点绝对可以治好颈椎病的。
陈皮站在隔壁的包间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上,已经准备下一瞬推开的模样。
丁千岁断臂的创口鲜血汩汩往外喷涌,他嘶嚎的声音十分的刺耳,沙哑刺耳且十分难听。
伏月轻飘飘的说:“我再说一遍,我不是霍锦年。”
伏月像是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寻仇的话,记得找我,我叫岳绮罗,不叫霍锦年。”
伏月现在就想找地方洗手,换衣服。
门口的陈皮推门的动作完全愣神了片刻,推门的手完全停滞在了半空中。
声音滑入耳朵的那一瞬间,陈皮身子突然变得僵硬,眼底之下掠过一层恍惚。
这个名字真是许久未听过了,有些事情好像也许久未想起来了。
尘封许久许久的记忆,在这一瞬间翻涌出来。
年少那不算温馨,甚至是被人指使的记忆,但富足可以吃饱的记忆。
而且那两个月确实给他赚到了第一笔这么多的钱财,支撑自己不用再捡螃蟹鱼货,且有钱离开那个地方,可以离开的很远。
应该是二十几年前了吧,虽然相处时日并不长久,但在一个从小没有家人的小孩心中,确实是一些难忘的记忆。
这样一个性情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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