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毋庸置疑。”
“有多大，长什么模样？”陈阳问道。
石灵一滞，“这个问题，我说不上来，不过，如果它在我面前，我肯定能认出来。”
“好吧。”
陈阳讪讪，说半天等于没说，“这镇妖洞，应该已经荒废很多年了，连镇山碑都被搬走了，如果你说的石卵存在的话，肯定也早就被搬走了，还能轮得到等我们来这儿找？”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如果找不到这颗石卵，我只能一直占着这小子的肉身了？”石灵道。
她可不管其他，反正陈阳答应了帮她找石卵，这事得陈阳想办法。
陈阳也感觉有几分头疼。
这玩意儿身上又没有安定位，上哪儿找去？
想了想，陈阳说道，“这里的确什么都没有，我一会儿回庙里，找姜师公问问情况，他是庙里的老人了，也许知道些情况。”
“随便你。”
石灵直接当起甩手掌柜。
“前辈。”
石灵当即便要隐退，却被陈阳给叫住。
“干嘛？”石灵疑惑的看着他。
陈阳道，“你之前给我的三一五牙经，我研究了不知道多少次，始终不得其法，前辈能不能给我指点一下……”
石灵给他的玉简中，三一五牙经的经文，全都是稀奇古怪的文字，他研究了很多次，都没有能摸到火门，根本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早就想找石灵请教一下了，这时候正好是一个机会。
石灵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有些东西，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想学这门功法，得靠个人领悟，你看不出个所以然，不能证明你天赋差，悟性低，只能说明，你和这门功法无缘……”
无缘？
这算什么解释？
陈阳微微蹙眉，“既然无缘，那我为什么还要帮你？”
“这……”
石灵稍微一滞。
陈阳这个问题，直接把她给问住了。
先前陈阳答应她三个条件，是为了帮童心么？
那只是其中的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陈阳想要她的三一五牙经。
经文他是拿到了，但他看不懂，和没拿到有什么区别？
如果与他无缘，那就对陈阳而言没有价值，如果没有价值，那我还帮你，那不成了冤大头了么？
石灵道，“你再自己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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