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觉得,他们能救你,那你尽管去找他们给你解咒,不过,你可要想好了,我可是随时都能让你生不如死!」陈阳淡定的说道。
生死咒印有多强,他可是太了解了。
陆平山道,「老夫只需将此事告知师兄,我死不死不要紧,神农门必定不会与你干休————」
一双眸子,怨毒的看著陈阳。
陈阳摊了摊手,「随你,但你肯定会很痛苦就是了,而且,这个叫陆海的,是你儿子吧————」
「你————」
陆平山对著陈阳怒目圆睁。
此时,他看到陆川和陆海都现在陈阳的身后,两脸都是恭顺至极,对他像是熟视无睹一样,登时脸色变化,「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只是催眠了而已,不过,你要是不配合,可能就没这么简单了!」陈阳是懂得拿捏人的软肋的。
陆平山这么大的反应,肯定陆海就是他的软肋。
「你想怎样?」
终于,陆平山妥协了。
陈阳微微一笑,「不急,咱们回去再说!」
他吩咐了一声,陆海去把车子调了个头,开了过来。
「前辈,请!」
陈阳十分绅士的给陆平山打开了车门。
陆平山上了车。
陈阳跟著上了后座。
车子缓缓的走了回头路,朝著夹皮沟的方向开去。
车上,几人都是一言不发,陆平山拳头紧紧的抓著膝盖,一张脸铁青铁青。
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阴沟里翻船。
「怎么不说话,活跃起来呀,刚刚聊什么,给我也聊聊呗?」陈阳说道。
陆平山脸色表情一僵。
刚刚那些话,怎么可能让这小子听?
——
然而,他不说,总有人说。
被催眠的陆川,嘴巴像是没把门一样,巴巴的将他们先前在车上话题给陈阳复述了一遍。
「真特么坏呀!」
陈阳听完,莫名的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