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出来,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宋某方才推算天机,虽然天机晦涩,但也找到些许线索,所以,两位道友稍安勿躁,这事宋某肯定会查清楚,给二位一个交代————」
「呵呵,交代?」
白猿轻笑一声,「宋少帝君是什么德行,我等岂能不知?这事你敢说你干不出来?」
「非也。」
紫袍男子道,「白道友看来是对宋某有一些成见,但这种事情,没有证据,还是不要乱说,宋某不会做,也不会认,你们也不能单凭几个弟子的一面之词,就把罪名强加在我青玄宫的头上,如果一切光凭臆测,我是不是也可以说,青玄宫损失惨重,很可能是在那遗迹之中遭到了各方势力的迫害?」
「宋道友。」
老者打断了他的话,「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由你如何抵赖,我神拳门幸存的弟子,几乎个个都中了髓蛊,这事你又怎么说?」
「雷道友。」
紫袍男子却也不慌,「蛊术并非我青玄宫所独有,据我所知,整个中州,擅使蛊术的有些名气的门派便不低于二十个,这次,这些门派应该也有人进去吧,你们怎么不去怀疑他们,偏偏盯上我青玄宫。」
「而且,髓蛊并不是多么高级的蛊虫,很多门派都能炼制,要鉴定何人下蛊,其实也简单,以我青玄宫的祛蛊术,将髓蛊灭杀,蛊主必遭反噬————」
「停。」
白猿有点听不下去了,「人都死了,你上哪儿反噬去,宋野,你是吃准了我们没有证据,拿你没有奈何是吧?」
「非也,非也,宋某只是实话实说。」
「呵呵。」
老者轻笑了一声,「道友,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证据的,既然我们料定了是你,这一劫,你就别想躲过,今日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