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牧师的造访者今天只有两位。一位是迪斯雷利先生,一位是您。迪斯雷利先生没有读过大学,而您则是牛津大学的优秀毕业生。能够和牛津牧师纽曼先生一同出现的,那么我也就只能猜您是格莱斯顿了。”
至于另一位身材壮实、身着整洁燕尾服的年轻人,从迪斯雷利对他嫌弃的表情里也能猜测出,那估计就是被他是做眼中钉肉中刺的托利党新星威廉·格莱斯顿先生了。
而凑巧的是,亚瑟对这几位牛津教士也有些眼熟。
亚瑟刚刚拆开信笺,便在抬头位置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亚瑟话刚说完,纽曼便从怀里摸出了一份报纸平展在桌面上。
不过偶尔倒也不乏像是德菲娜这样拿着真实经历稍加润色后,便出来做生意的。
亚瑟听到纽曼一个劲儿的夸奖他,只是谦虚道:“纽曼先生,您还是过奖了,我那只不过是在做我分内的事情罢了。如果警察连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做不到,既不善良公正,也没能力破案推理,那设置这个部门的用处到底是什么呢?”
就因为这个事,皮尔爵士直接被牛津大学宣布在校友名册上除名。不止如此,牛津的教士们还为此发起了一场反罗伯特·皮尔运动。有事没事就要办几场演讲,搞几次游行抗议,时不时就要把皮尔爵士给拉出来批判一番。
而格莱斯顿虽然没有迪斯雷利那么能说会道,但是他显然也是认识人的。作为牛津大学的杰出毕业生和坚定的国教信仰者,格莱斯顿很快就发现了几位来自牛津大学教区的教士们。
亚瑟喝了口茶,温热的茶水顺着他的喉咙一点点滑下,亚瑟微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得把看看到了最后,有哪些人会对我的信仰竞标。虽然大伙儿都说信仰无价,但是我和他们不一样,信仰在我这里是明码标价的。顺带提一句,阿加雷斯,目前你的出价最高。”
当时,亚瑟受内务部和苏格兰场委派,曾经带人前往牛津大学对这场运动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调查与监视。而在观察了一阵子以后,亚瑟最终给内务部提交了一份调查报告,认为牛津教士们只是在小打小闹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暴躁脾气而已,用不着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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