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出发,经过康沃尔的时候正巧碰上了从象牙海岸奉命返回的黑小丑号。要说那帮从西非回来的家伙可真够狠的,他们一炮也不开,生生就靠着航速咬住你的屁股,距离一拉近直接就跳你的船,根本不给你逃跑的机会。拉塞尔他们抵抗了没一会儿,就连货带船全都交出去了。”
知道什么是对的,固然很困难。但是比解出答案更难的是,向观念固化的世人证明为什么这是对的。
水手们一边调整着船帆的高度,一边开口问道:“头儿,我听说前几天皇家海军的近岸巡防舰在外海开了炮,把亨德森他们的船开了窟窿,有这回事吗?”
夜色茫茫,利物浦港口外的海域上,闪耀着点点渔火。
“关于哈德斯卡尔先生,我既不打算放过他,也不打算紧揪着不放。解剖尸体虽然不是犯罪,但是非法占有尸体却是。不过根据《解剖法案》的规定,这种罪已经变成了如同非法占据他人财物一样的性质了。
他突然冲着捧着酒杯忐忑不安的斯诺开口道:“斯诺先生,麻烦能把刚刚那个本子撕一页白纸给我吗?我还想写一封信笺。”
船长放下望远镜,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放你妈的屁!亨德森和拉塞尔做的是什么生意?老子又做的是什么生意?亨德森和拉塞尔的靠山不过就是几个进口商和海关署,至多搭上点市政厅的关系。而老子的背后直接就是皇家海军,都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事。皇家海军的杰斐逊上校告诉我了,这条航线今天是安全的,只要我们能在太阳出来之前靠岸就不会出问题。”
船长的话刚说话,忽然,雾蒙蒙的海面上忽然燃起了几盏灯火。
亚瑟这话刚一说完,斯诺差点把嘴里的杜松子酒给喷进了壁炉里。
所以,我就好好地把那篇文章读了一遍。所以当今年霍乱在利物浦爆发的时候,我就开始学着西曼先生的分析方法,在协助哈德斯卡尔先生的闲暇之余拜访当地教区的牧师,请求他们同意让我查看教区居民的患病情况。”
这种好事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能够形容的了,斯诺只觉得天下在下金子,而且所有金子还都砸在他的脑袋顶。
斯诺听到这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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