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个人会对他做出一定的经济补偿。”
解决完这个问题,斯诺终于开始考虑起自己的私人问题了。
走私贩子们被耀眼的灯光照的眼前一阵失明。
会客室内静悄悄的,只有亚瑟沙沙书写的声音。
仅仅是和亚瑟见面的这一点时间,他就已经收获了进入大学医学院进修的承诺,而且还即将那位掌握着不列颠医学领域最高权力者的注意。
他捂着自己的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而现在的关键问题在于,如何让中央卫生委员会和大法官厅认识到这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案。
亚瑟只是笑着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这才哪儿到哪儿,醉人的还在后面呢。约克人生来就是要做大事的,约克雇农的儿子能做猪倌,做苏格兰场的警司。那么约克矿工的儿子当个医学教授也不算太过分。但是你必须谨记,你很幸运,前途也很光明,所以不要去学你的老师,你只需要一步一个脚印。”
但是根据亚瑟从利物浦卫生委员会了解到的数据,虽然医生的感染率确实不算高,但是负责照顾病人、清洁呕吐物与被褥床单的护工群体中却出现了惊人的连带传染。
他迫切的想要在这座由内科医生、外科医生与药剂师组成的医学金字塔中摘掉自己药剂师与外科医生的帽子,朝着医学界的权威——只负责疾病诊断及开具处方、人数稀少的内科医生方向迈进。
“头儿,咱们这趟该不会也跟着一起出事吧?”
亚瑟只是微笑着摇头:“当然没有,我只是向他发出请求,希望他能够准许将今年刚刚加入伦敦大学担任数学系教授的奥古斯都·德·摩根先生和他手下的学生们临时抽调进中央卫生委员会负责数学归纳工作。
斯诺捂着前额,只觉得全世界都在转悠,他开口道:“黑……黑斯廷斯先生,抱歉,我平常不是这样的。只不过今天,您的话……啊,不,是这杜松子酒实在太醉人了。”
“啊……”斯诺的脸吓得惨白:“您还是不打算放过哈德斯卡尔先生吗?”
说到这里,斯诺又有些犹豫,他盯着亚瑟手里的那封信问道:“您真的没有向大法官要求处理哈德斯卡尔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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