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觉得在这种时刻,由您出任反对党领袖肯定比皮尔爵士更好,毕竟您在这个国家很有威望。”
威灵顿公爵闻言,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反对党领袖?我知道那帮人想把我安排在这个位置上。但是,我要对他们说,我已经为我的国家服务了40年,有20年在统帅它的军队,有10年在内阁。我对这个国家拥有最至死不渝的忠诚,不管我是喜欢它还是不喜欢它,我都永远不会去反对国王陛下的政府,更不会让自己成为什么反对党的领袖,因为这听起来就和革命派似的。”
威灵顿公爵这话听得亚瑟一愣。
过了好一会儿,亚瑟才明白威灵顿公爵为什么对反对党领袖的名头这么抗拒。
归根到底,还是他和威灵顿公爵对于这个职位的理解不同。
在威灵顿公爵成长的年代,反对党领袖这个称呼可不是什么好词儿,它与麻烦制造者几乎是等同的。对于公爵阁下这样纯正的保王党人来说,支持国王并拥护他便是自己与生俱来的职责。
或许有时候国王的表现是不着调,就比如被英国贵族戏称为‘欧洲最佳喜剧演员’的乔治四世那样。
但是国王犯了错,威灵顿公爵却从不会当众抨击他的政策和表现,而是在私下会面的时候当面指出,最多在宴会上调侃一句也就差不多了。
让这样一位已经形成了思维定式的老人去接受反对党领袖的头衔,这就好像是故意玷污他的荣誉簿。
弄明白了这一点,亚瑟才终于理解了公爵近来的扭捏行为。
怪不得他从不像辉格党那样在报纸上批评政府,自从卸任首相以后,关于他的新闻几乎全是侧面报道。
威灵顿公爵开口道:“我在议会的席位可以让我在支持的时候表示赞同,在不同意的时候表示反对。但我绝对不会同意成为一个什么反对党的领袖。
而且我投反对票也不是因为我在阻碍什么所谓的进步,而是因为我怀疑这背后存在着一个可怕的阴谋,就像是当年法国大革命时,发生不列颠的事情一样。
我认为在这个国家从事阴谋活动的都是英国人,不过他们的根源却都在巴黎。法兰西革命了,比利时革命了,意大利的烧炭党起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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