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位警官端着棕贝斯滑膛枪隔着设置的路障冲着这群装备着各种五花八门简陋武器的暴动人群喊话。
汤姆警官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紧张,虽然他极力怒吼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威严,就像是随时都可能开枪把这帮暴徒击毙。
然而,当这一切的一切发生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这些话语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躁郁与苦痛。
他们人多势众,而且刚刚才给予伦敦塔守卫当头一击,即便他们并没有像是苏格兰场的警察那样人人配枪,但所有人都毫不怀疑他们将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因为,作为亚瑟多年的朋友和下属,他十分清楚,这一次的行动,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在行动前就往火枪里装填了实弹,而这,也代表了亚瑟是打算动真格的。
“最后一次警告!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
……
伦敦,梅菲尔区,法国大使馆。
华丽璀璨的吊灯下,塔列朗正与几位夫人围坐在牌桌前打着扑克。
窗外,狂风骤雨中,时不时会传出马蹄踩过的咆哮与痛苦恐惧的哀嚎。
夫人们听到这样撕裂的吼叫声,只觉得灯火通明的房间都被染上了几分阴森。她们脸色微微发白,有的心不在焉,还有的则在强颜欢笑。
塔列朗从手牌中扔出一张5,随后抬手轻轻敲了敲桌子:“泽西夫人,该你了,打牌的时候分心,可是会让您输大钱的。”
泽西夫人望着塔列朗那副淡然的模样,忍不住脱下被汗水浸湿的蕾丝手套问道:“塔列朗先生,您难道就不害怕吗?伦敦现在都已经乱成这样了,但您看起来就好像是个没事人似的。”
塔列朗托起喝干了的酒杯示意仆人给他再添一点:“夫人,不能在血的面前、在痛苦的场面面前、在显而易见的证据面前保持镇静,就成不了外科医生。不能在激情面前保持冷静,就成不了坚强的人。不能在任何事件当中表现的无动于衷,就成不了政治家和国务活动家。您显然还不了解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泽西夫人闻言,禁不住捂着胸口叹了口气:“是我忘了,您可是在大革命当中都能全身而退的。我不想隐瞒您,我感到很不安,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外面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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