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匹奥斯曼苏丹送给他的灰色纯血阿拉伯马‘维吉尔’,从俄国战败撤退时骑乘的英国利穆赞马,栗色的‘华特列’。不过在滑铁卢战役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最稳当的家伙,他当时骑着的是一匹以他初恋情人命名的纯白母马‘德西蕾’。
当然了,环球航行也不是一无是处。就比如说我们这次的阿根廷之旅,虽然在路上的时候,我们遇到了许多的不愉快,但现在回忆起来,快乐的时光还是占到了大多数的。
在这里,如果穷人杀了人被捉住,他会被关起来,甚至会被当场毙掉。但如果是富人,而他恰好又有朋友,那么你懂的,他完全不用担心会因为杀人产生什么严重后果。
但另一方面,抢劫和流血事件发生的概率也过于频繁了。随身带刀的风俗习惯是造成后者的主要原因。太多人丧生于琐碎的争吵,而争吵通常又会发展成为打架斗殴,他们每次动手的时候都会试图在对方的脸上留下疤痕,刀总是冲着鼻子眼睛去,这从很多人脸上都有很深很丑的伤疤就能看出。
不过我也得承认,那些赫赫有名大人物通常还是喜欢冒着风险去骑乘脾气暴躁的公马,比如说那匹驮着威灵顿公爵在滑铁卢连续作战17个小时的种马‘哥本哈根’。虽然报纸上曾经对这匹战功赫赫的名马大加报道,但是我听有些人说,这个暴脾气的家伙在战役结束的时候,差点一脚踹掉公爵阁下的脑袋。幸亏他最终没能得逞,否则的话,我建议法国人应该选他当国王。
但不论拿破仑是怎么想的,反正在高乔人的观念里,他们永远不会骑乘母马,而是只会用母马收麦子和屠宰取皮。在这里,一张完整的马皮仅仅售价五元,差不多相当于半克朗,也就是四分之一镑。
但是在欧洲,我们通常认为公马如果不骟就不容易控制,但骟掉后成了太监以后,他们的奔跑能力又不如过去。所以反倒还不如骑母马,因为她们既温顺,奔跑的速度也不低。
但不管怎么说,在过去的半年里,我通过与他们的接触,有机会一窥当地居民的品行。高乔人或者说乡下人的品行通常比那些居住在城镇里的人优秀得多。
一位当地屠夫自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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