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此时心里是什么感觉,那就像是歌词里唱的那样——那年十八,母校舞会,站着如喽罗。那时候,我含泪发誓,各位必须看到我。
虽然这不是母校舞会,刘维尔也不是十八岁。但是作为一名24岁的数学家,他确实感觉自己在泊松的颁奖仪式上,就宛如一个不入流的小喽啰。
如果仅仅只是被泊松击败,刘维尔或许还没有那么沮丧。
因为在整个法兰西科学院,乃至于整个科学界,能够与掰手腕的家伙一只手也能数的过来。
更让他感到挫败的是,那份被他捏在手中的论文——《论应用数学分析于电磁学》。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只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为什么那位从伦敦来的黑斯廷斯爵士便可以交出这样一份逻辑严谨并且毫无纰漏的大作。
虽然这篇论文并不符合征文条件,但仅仅用时这么短便给出了如此杰出的一份大作还是令人感到无法理解,其中关于势函数的定义与有初始条件或边界条件的非齐次微分方程函数的定义更是开创性的。
总而言之,这如果真的只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那简直就是非人类了。
因此,刘维尔只能认为黑斯廷斯爵士的这篇论文多半是早就打磨了许久,而他今天不过是把它重新书写了一遍。
不过,即便是这样,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在数学方面的造诣也绝对已经达到了一个异常可怕的程度。他绝不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个数学领域的吊车尾,而是一位拥有挑战科学院数学部院士实力的杰出数学家。
但很显然的是,刘维尔对亚瑟论文跑题的猜测绝对理解岔了。
亚瑟从没有写过什么数学论文,更没有在肚子里打过什么腹稿。那篇论文完全是红魔鬼阿加雷斯给他代笔的,至于红魔鬼为什么会跑题,那是因为这家伙并不完全认可亚瑟推导出的流体力学基本方程。
在这位学识深厚的地狱公爵看来,这种无法解释所有流体现象的基本方程就是一坨臭不可闻的垃圾。
<divclass="contentadv">这就好比,阿加雷斯问亚瑟:知道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吗?
亚瑟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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