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的吗?”俾斯麦刚刚还觉得这位不着调的学监有些不靠谱,可一听到他是个外交官,亚瑟的身份在俾斯麦眼中立马变得高大了起来。
“没错。”亚瑟靠在长椅上:“就因为我把警察工作干得太出色了,所以我被调去了外交部,再到后来,外交部也容不下我,所以我就被弄到哥廷根大学来和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打交道。”
俾斯麦听到他的语气,满脸写着不相信:“你这家伙真是比我还会吹牛。你从学校毕业才多久,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做了这么多工作?我记得你不还是个自然哲学研究者吗?”
“自然哲学是业余爱好,我还会弹钢琴呢,巴黎人都叫我‘来自伦敦的李斯特’,这是海涅替我起的外号。”
“你?来自伦敦的李斯特?”俾斯麦正想嘲笑一番,但话还没出口他就反应过来了:“等等!为什么海涅会给你起外号?你不是个伦敦条子吗?”
亚瑟冲着俾斯麦搓了搓手指:“如果你有足够多的这玩意儿,海因里希那家伙什么话都敢替你说。我一直觉得他是全哥廷根近十年来最出色的学生,这不光是在表扬他写诗的才华,更是在赞赏他良禽择木而栖的品质。”
说到这儿,亚瑟站起身,背着手在俾斯麦的面前缓缓踱步:“奥托,你认为,你作为一名拿到了奖学金的二年级,一名很有可能拿到推荐信的杰出毕业生,一名盖世太保的学生领袖,有必要把我和施耐德先生刚才的对话透露出去吗?”
俾斯麦听到这话,只是抽了口烟,他一脸茫然的望着亚瑟:“什么对话?我不是刚刚被您叫来这里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