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在外交场合澄清了。因此,我觉得在拒绝前往葡萄牙这点上,科克兰将军的想法显然比海军部更加深思熟虑。”
虽然亚瑟的说法细想起来不怎么站得住脚,但好歹在明面上把问题给糊弄了过去。
科克兰有感于亚瑟的上进行为,也投桃报李的暗暗抬了亚瑟一手。
“殿下,关于战争故事,咱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聊。伦敦的将军有很多,但是博学之士却很少。我记得您之前不还抱怨过,作为一位无比拥戴自然哲学的女士,现如今想要与迈克尔·法拉第见上一面可是越来越难了。现在年轻的法拉第就站在您的面前,您何不及时把握住这个机会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