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都赌上了。听说老汤姆还赌你会讲笑话博姑娘一乐,然后因为醉酒忘记把裤子脱了。”
“操他妈的老汤姆!”埃尔德气得在镜子前来回踱步:“我不过是……是个追求快乐、热爱都市生活的正常不列颠青年,结果你们这群臭不要脸的赌徒居然把我描绘得跟下水道里的花栗鼠似的。”
“埃尔德,下水道里可没有花栗鼠,你就别往脸上贴金了。”
埃尔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跟你说查尔斯,你这种人啊,心眼比试管还小。对于你来说,哪怕我回伦敦的第一站是去威斯敏斯特教堂忏悔,你都得说我跟那里的修女有一腿。”
达尔文摊手:“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打算当着老汤姆他们的面,给自己澄清名誉吗?”
“澄清个屁!”埃尔德瞪大了眼睛:“我去,我就去,我高高兴兴地去,我看谁能拦我。我不仅要去,我还要穿得体体面面地去,让老汤姆和海军部的王八蛋们都看得清清楚楚。老子回来了,伟大的埃尔德·卡特回来了,带着积攒了五年的航海积蓄和绅士风度,回来了!”
“行。”达尔文摇头道:“那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埃尔德将剃须刀扔给了达尔文道:“来,查尔斯,伺候着,帮我把剩下的胡子剃了。让莱斯特的姑娘们瞧瞧,时隔五年,埃尔德·卡特先生的下巴还是像五年前那么滑溜。”
达尔文接过剃须刀,没好气的招呼着埃尔德坐下:“行吧,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时间紧迫,你别乱动,咱们速战速决。”
“操!查尔斯,你给我下巴上划开了一道口子!你这个该死的剑桥秃子。”
“闭嘴!埃尔德,有能耐你自己来,你这个没救的莱斯特广场探险者。”
两个人折腾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把埃尔德的“鬃毛”给剃干净了。
埃尔德刚想端起镜子好好欣赏一番,便听见甲板上传来了菲茨罗伊上校不容置疑的喊叫:“全体人员立即到甲板集合!准备靠岸!马上!”
或许是因为即将抵达伦敦,所以菲茨罗伊上校今天的口令格外客气,十分注意文明用语。因为往常他都会在后面补上一句:“要么动起来,要么我把你们的屁股钉在甲板上当风向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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